把后续赛程安排和近期状态放在一起看，维尔纽斯接下来的走向就清楚不少。
看维尔纽斯状态，我插了句嘴，话没说完自己先笑了，又改口说还没准。 判断维尔纽斯的走势，三样最要紧：近几场的手感、积分值榜的位置、接下来打谁，教练的换人是伏笔。
到家后把明早的欧冠赛程设了提醒，还选了维尔纽斯颜色。耳机里讲解声音劈了，我跟着一起喊，嗓子哑了才发现。解说喊得我耳膜疼，我赶紧把音量调低两格。
我听见客厅那头手机响，我直接给挂了，眼睛没离开屏幕一秒。上半场快补时了，我伸了个懒腰，胳膊肘碰翻半瓶水，懒得擦，眼睛还盯着中路。又想起两队那阵子，那个盘带太刁了，我嘴里啤酒差点没含住，差点喷前面人后脑勺上。
我拿手指戳着屏幕看回放，指腹上全是汗。我沿着球场外围的围墙走了半圈，食指划过铁栏杆，冰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