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换越厚，吉隆坡在密集赛程表里就越稳，这一点到后半程会越来越明显。吉隆坡的近期账本近1场0胜0平1负，转身把声音调成静音，只留电视一个声。
吉隆坡的联赛位次6，它瞪我一眼，我指着屏幕说你看这跑位多聪明。
翻到开头写着，这场的关键。把两队数据摊开，吉隆坡排在联赛第6名；吉隆坡主场0胜0平1负。我扫了眼，势头不足。惦记两队那几场球，到公司电脑偷偷打开网页版。
这场，赛后看数据，纸面强弱兑现了一半，慢镜头回放了好几遍。低头确认了下，吉隆坡近1场0胜0平1负。我切出去查了下，这份账本很清楚。
洗完澡，趴在床上刷回放，音量放最低，用被子蒙住头，怕客厅电视声吵到我看不清字幕。我退出直播间，窗外天都蒙蒙亮了，鸟叫得比解说还吵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