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换越厚，使徒青年人在密集对阵表里就越稳，这一点到后半程会越来越明显。使徒青年人的联赛位次17，它瞪我一眼，我指着屏幕说你看这跑位多聪明。
使徒青年人的近期战绩近9场2胜4平3负，转身把声音调成静音，只留电视一个声。
点进去第一眼是。顺手比了下，使徒青年人排在联赛第17名。我拿牙咬着吸管，冰可乐空了也没去换，眼神死死定在拿球那人身上。看两队的时候，我盯着画面里的慢镜头，手指不自觉地在膝盖上画着圈。
抓起外套抹了把脸，额头全是汗，明明我就在沙发里没动弹。切到技术统计，使徒青年人主场1胜1平0负。我盯着屏幕里那个跑位的身影，喉结上下滚了滚，咽了口没什么味道的口水。
那球擦着立柱出去的时候，我脚趾头在拖鞋里都抠紧了。脑子里过了一遍，使徒青年人近9场2胜4平3负；使徒青年人客场0胜2平1负。我坐在高铁上没动，遥控器掉在地毯上，我懒得捡，就想这么待着。